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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文的博客

记忆深处,总有一棵树。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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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文(笔名),男,1977年生,杭州萧山人,现居澳门。自幼爱好写作,有诗歌、散文和小说等发表于澳门日报等刊物。现为澳门笔会成员。博客文章如需转载请署明作者及出处。约稿或读者来信请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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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乡土小说】天井里的桃树  

2009-05-15 20:58:00|  分类: 小说园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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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井里的桃树          

作者:沈慕文

 【中篇乡土小说】天井里的桃树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

 

 

这是一个讲述战争年代与和平年代的故事。故事里可以看到我们的祖辈们,是怎样去生活,怎样去爱,怎样去对待生活,而生活又给予了他们什么。那时候的人们或许活得很卑微,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们不得不痛惜亲情和珍惜生命,正是由于生命无法承受的沉重,让他们体会不到轻快,一顿饱饭成了他们的满足。

故事包括残忍的战争,男女之间复杂的爱欲,家庭的矛盾。人应该怎样去寻求解脱?当幸福两个字出现得太晚,那个年代或许还没有幸福可言,还是我们把幸福的定义看得太狭小了?原来生命才是坚强的,生命也是最脆弱的,你怎么对待生活,生活就怎么对待你。

他们的生命之光辉虽然并不灿烂,甚至揭开生命的痛是一件无法轻松的事情,但除却这些,一些本质的东西终将永远鼓舞着下一代。就像秋天里的小草,虽然叶子枯萎了,土地下的根系永远积蓄着一股力量,那是对生活的渴望。

 

 

 

(初稿连载中)

 

 

 

 

 

【中篇乡土小说】天井里的桃树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

 (五十年代的萧山某古老河道)

 

小村本来是个鱼米之乡,世世代代的人们一心务农,人们耕作着农田,靠自己的双手养活着家儿老小。以手工艺为主的小作坊集中在城厢镇一带,后来小村里的人也有远到绍兴等地去开店经营,日子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还过得去。最重要的是能够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村里人都对这个“老麻子”敬畏三分。老麻子就是屋檐下小男孩的阿公(小男孩爷爷的二弟)。村里人怕他倒不是他有过多么显赫的战功,而是他年轻时候的一些往事。

多年以后,当小男孩长大了,想从大人们口中得知当年旧事的时候,大人们却说:“老人家死了这么多年,不可再提起了,有何意思呢?”其实他们的内心何尝不沉重,沉重地不愿意提起,这或许是一根扎在记忆里的针,你不触碰它,是不会感觉痛的。当少年常常被一句这样冰冷的话拒绝之后,他总是不解地沉默。但这段久远的故事一直像一个谜一样地陪伴着小男孩度过了他的童年,少年,一些久远的故事一直到现在还没能忘记,或许永远不会忘记......

 

 

 

                  (一)

 

 

1979年的冬天,萧山新塘乡的一个小村子。

太阳光晴朗温和,凉嗖嗖的北风穿过廊间。年久失修的杉木廊柱子和瓦屋檐下是平铺的小块青石板。太阳光像给留有青苔痕迹的灰瓦铺上了一层粉白色的光,房子外露的木头表面看上去像年老体弱的老人皮肤,布满了岁月的皱纹,看上去像给涂上了一层油脂一样,潤泽而闪闪发光。

 

一个老人穿着厚厚的土布藏青灰的棉袄,右手拄着根乌亮的藤拐杖,缓缓的坐落在一张旧藤椅子里。双脚穿着厚厚的棉布帮子,手工纳布底,内里缝着厚绒的棉靴。脚下踏的是一个黄亮的铜火熜,铜火熜的小圆眼像圆黄豆粒般大小,正冒出一股股腾腾上升的青烟。这是早上做完早饭从灶膛里拓出来的火种加上木榍和糠灰燃了用来取暖用的。大冬天里老人和孩子都特别怕冻。老人的胡子已经发白,身边放着个木櫈子,木櫈子上面摆着一个吐痰用的白色小敞口瓷壶。另一个杯子冒着热气的是一杯陈年的绿茶,之前茶叶放在铁罐里藏的时间长了,泡开了泛着一股淡淡的洋铁腥气。

 

在老人身后的屋檐下,放着一个老杉木箍成的高及大人一半的梯形木桶,无底无盖,下方有一排横挡。木桶横挡上方有一张供小孩子坐的木板,后连着靠背。两只脚可以放下来,一直垫到那排横挡,孩子颠累了可以坐在小木板凳上歇息。圆桶的最底部是可以放置铜火熜的。用来取暖。

 

小男孩约摸两岁的光景。胖头圆脑,戴着一顶军绿色的大耳雷锋帽,口中咿咿吖吖地闹叫着,偶而还出神地朝着爷爷笑一下,亲亲地叫声:“阿..爷,阿...爷......!”小男孩一脸的憨笑,摇头晃脑的朝着爷爷看着。

 

阿爷听到了就会咧开大方嘴,慈祥地笑骂着说:“小赤佬,这么早就会学人说话了。”抖动的嘴角,笑起来眼角露出深长而细细的鱼尾纹,脸上泛现满足的天伦之乐。小男孩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看着眼前被叫作爷爷的老人。粉红的嘴唇间掉落下口水,细长亮晶晶的挂在下巴上,小男孩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穿得像个粽子似的,胸前是还未干透的口水痕迹。

 

老屋子南北狭长,东西向建造。白灰墙身,青灰瓦面,整个房子是砖木结构,墙身很单薄。剥落的墙身上偶尔裸露出灰土黄的青泥砖或乱石块,墙身的砖块是用白石灰加黄泥垒砌而成。外披一层薄薄的混杂着稻草末的白灰。墙身下底已经在雨水的冲溅下显得灰白,甚而露出了里面的地基。老房子是老人年轻的时候建造的,那时候算是很不错的房子。而如今房子旧了,老人也老了。老人看着房子,看看天色,心想这苍天还是这么一成不变的蓝亮,老去的只是人和世间的物事。

 

 

老人有五个孩子,三女两男,都已经长大成人,年长的几个已经成家和有了小孩。人多挤不了一间小屋子,除了逢年过节以外,三代人很难得聚拢在一起。老人和他的妻子就在这小唐屋里住着。

 

老人的儿子这时候都出外忙活去了,有田地的忙田头生活。大儿子背着箍桶担子走乡串里的兜揽生意。

 

“孩子他爹,吃饭了,你好走进来的。”屋里传来喊老人吃饭的声音。

 

老人正享受着温热的阳光,浑身晒得暖洋洋,脸上的毛孔好像被熨贴了一遍,纷纷平缓地躺着,舒舒服服的脸色也红润了些。他听到喊叫声后慢慢站起来,拄着根拐杖挪动双脚往屋里一步步走去。如果不是几年前中风了,他绝不会安坐着而无事可做。村里的铁灰大广播正播放着绍兴越剧,熟悉的越音传遍了整个村落。老人对绍兴情有独衷,他的青壮年时期都是在绍兴一个叫蕺山的地方度过的。

 

老人的妻子颤微微地摸扶着墙壁,端着饭菜盘在狭小的屋里来回慢慢摸着走。房子是朝东开门,迎着太阳光两人一起坐着吃起饭来。老人照样要喝上一盅绍兴老酒,剥吃几颗回香豆。自己一个人独斟独饮。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了。有许多年了吧,一个人体会着独自喝酒的滋味。低矮的房子这时候被晒的暖烘烘的。

 

老人曾经是一家之主,十三岁就去绍兴学了圆木的手艺活。他们家有三兄弟。老三很早就去世了,老二“老麻子”还健在,小时候出过麻疹,脸上至今还留有疤痕,一个个圆圆的低于皮肤表面的小洞。村里人都这么叫他--老麻子。他的相貌并不是十分的骇人,只是眼乌珠外突,样子看起来很凶狠。他年轻的时候能用牙衔起一麻袋子重达百斤的谷物,屋角还放着他当年年轻时候用来强身健体的石头哑铃和石臼子。

 

 

小村本来是个鱼米之乡,世世代代的人们一心务农,人们耕作着农田,靠自己的双手养活着家儿老小。以手工艺为主的小作坊集中在城厢镇一带,后来小村里的人也有远到绍兴等地去开店经营,日子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还过得去。最重要的是能够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村里人都对这个“老麻子”敬畏三分。老麻子就是屋檐下小男孩的阿公(小男孩爷爷的二弟)。村里人怕他倒不是他有过多么显赫的战功,而是他年轻时候的一些往事。

 

多年以后,当小男孩长大了,想从大人们口中得知当年旧事的时候,大人们却说:“老人家死了这么多年,不可再提起了,有何意思呢?”其实他们的内心何尝不沉重,沉重地不愿意提起,这或许是一根扎在记忆里的针,你不触碰它,是不会感觉痛的。当少年常常被一句这样冰冷的话拒绝之后,他总是不解地沉默。但这段久远的故事一直像一个谜一样地陪伴着小男孩度过了他的童年,少年,一些久远的故事一直到现在还没能忘记,或许永远也不会忘记...... 

 

 

上世纪初三十年代,是一个战乱频繁的年代。

 

时间追溯到1937年11月11日。

一架日军轰炸机飞蹿萧山县城上空,投掷了数枚炸弹,炸毁了新建的沪杭甬萧山火车站。

11月30日,时值寒冬。日军企图突破浙东的封锁线,二十八架银灰色的轰炸机从平静的江南小镇上呼啸而过。从飞机上投下的燃烧弹和爆破弹燃成一波波吞人的烈火,轰炸时间长达一小时。县城顿时成了炼狱,到处一片刀山火海。数以千计的房屋和人在后来,这一场场接二连三的轰炸中倒塌和丧身。紧接着从飞机上投下的细菌弹,侥幸能逃脱轰炸活下来的人又出现了上吐下泻,四肢发麻等中毒症状。

 

日军驻扎杭州,用飞机,远程大炮向江南大地进行不断的打击。由于整个战略部署的需要,他们并没有马上渡过之江。

 

 

 

战火迅速地蔓延着,以往的平静不复存在。

 

村里来了国民党军队的人,四处招募乡勇和壮丁。

 

这一年“老麻子”刚好二十来岁,身强力壮。自然而然的被征兵的人看中了,同去的还有村里的十几个好青年。老麻子本名叫昆福,在村里虽然不是游手好闲之辈,但确实是喜欢赌博,甚至能把自己的大衣当掉来赌身家,这次应征入伍倒真的是赌了一场最大的博,赔上的可能是性命。这事情是几大把步枪压着他们去的。 

昆福换上了部队新发的军服。浅土黄色的胳膊上还要挂上部队所发的编号。左胸上角印着一小块长方形的青天白日旗。扔掉了铁耙和锄头的农家人手上从此拿起了长长的步枪。对这一切的新鲜物事虽然感觉很好奇,但更多的是惶恐和对家乡亲人的不舍。这一趟出去,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一个未知数。他们此去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给人杀,要么杀别人,毫无别的选择。

 

昆福的大哥和弟弟都没有去前线,因为大哥在绍兴开箍桶店。三弟在家养病,他从小身体嬴弱,这次他反而能幸免,不用去打仗。家里只有昆福一个人去打仗,传继香火这一义务在那时候是被人看重的,独子家庭就免了送儿子到前线,对于三兄弟的昆福家,最关键的是他还没有完婚,他只能作为代表硬着头皮去抗日。这一帮人在开赴前线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正规训练。村里人虽然不懂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但知道鬼子来了,自此平静安宁的生活就不好过了,只有奋起抵抗到底,他们也多多少少能理解来招募乡勇的军人。

(未完待续)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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