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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文的博客

记忆深处,总有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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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沈慕文(笔名),男,1977年生,杭州萧山人,现居澳门。自幼爱好写作,有诗歌、散文和小说等发表于澳门日报等刊物。现为澳门笔会成员。博客文章如需转载请署明作者及出处。约稿或读者来信请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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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2008-07-24 10:13:00|  分类: 文史佳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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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这首优美秀丽的诗歌有说是林徽音写给她孩子的,有说是写给志摩的,众说不一。有好事者大可以加以惴测和附会。

                                                                       林徽音女士

 

 

1931年11月18日,徐志摩乘火车由上海抵南京;19日上午8时,乘中国航空公司“济南”号飞机由南京飞往北平。飞机师王贯一、副机师梁壁堂都是南苑航空学校毕业生,年龄均为36岁。飞机上除运载了40余磅邮件外,乘客仅徐志摩一人,也是36岁。不料在党家庄一带忽遇漫天大雾,飞机师为寻觅航线,降低飞行高度,不慎误触开山山顶,机油四溢,机身訇然起火,坠落于山脚,待村人赶来时,两位飞机师皆已烧成焦炭。徐志摩座位靠后,仅衣服着火,皮肤有一部分的伤,但他额头撞开一个大洞,成为致命创伤:又因身体前倾,门牙亦己脱荆。当晚,细雨霏霏,似乎是在哀悼天才诗人的早逝。


     21日下午,徐志摩的灵柩暂厝于济南福缘庵,后由友人沈从文、梁思成,亲戚张嘉铸,儿子徐如孙等主持,将遗体运往上海,由万国殡仪馆重殓,在静安寺设奠,最后安葬在诗人的故乡浙江海宁硖石镇东山万石窝,墓碑系书法家张宗祥所题。


     徐志摩遇难的噩耗传出后,在文艺界引起很大震动,就连一度跟他笔墨相讥的鲁迅也从11月21日的《时报》上剪下了关于这次空难事件的报道。胡适在徐志摩遇难次日的日记中感慨地写道:“朋友之中,如志摩天才之高,性情之厚。真无第二人!”蔡元培先生的挽联最为精妙:“谈话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径都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乐土;乘船可死,驱车可死,斗室坐卧也可死,死于飞机偶然者,不必视为畏途。”


 

从志摩赴京在济南出事的那天后,是沈从文一行人去收拾遗体,以了后事。而林徽音没有去那里的事发地点,因为她是受不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的。在内心她也对自己有深深的愧疚。这个当初相识并且一度成了他生命中的女神,人海中的知音。一番好意邀请他从南京来北平授教却因飞机失事抱憾终身,而她后来将一个在那里捡来的一块飞机碎片挂在床头,直到她去世的那天也一直没摘下。


 

林长民与梁启超是世交,她与思成自小认识。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兄妹一样的情感和情愫。在她16岁与父亲长民赴英国伦敦的时候结识了诗人徐志摩。这个与张幼仪18岁结婚而且大她15岁的已婚男人已为人夫,又为人父。他与她一起谈诗论词,康河泛舟,看日出日落,写出了后来脍炙人口的诗篇:再别康桥。

 

      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

    

 

    那么到底是何种力量让他宁愿抛妻弃子,不顾一切的对徽音展开疯狂的追求?在我看来,这无外乎此姝有美好的相貌,又有相当的才能。且能文能歌,精通英文,还会演戏剧,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在茫茫的人海里他好象找到了他一生在灵俯中寻根问底的一盏明灯。所以就算诗人志摩明知道自己终将是只飞蛾,他也要去扑这朵开的正艳丽的白莲花一样的火。而他现任的妻子张幼仪却只是懂经营之道,擅长于财务金融,又能通晓时物并贤惠持家,孝敬公婆。很标准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自然在他眼里是少了浪漫的情调。无法有良好的沟通和共同语言。在公公的眼里她比自己的儿子在银行事物处理上表现的更为出色。而这更让他对家长型的社会无技可施,索性山高皇帝远,在英国先来点浪漫的婚外恋再说。

                                                                           诗人徐志摩

 

写到这里不难看出,徐张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志摩18岁就与幼仪结婚,两人之间是非常正统的传统型凑合式婚姻,我们姑且称之为凑合型吧,虽然在哪个年带离婚毕竟也是开一代先河的勇事,甚至在这样的名流阶层里简直是一种道德上的裸奔行为,两人在共同语言和性格上将是多么的不和谐。我们也难怪他的,一个文人与一个经商的女子怎么能硬扯到一起呢?所以后来他醒悟了,一定要找到心目中的女神。幸运或不幸运的是他心目中的这个女神真的找到了。

 

他在这段时间里与这个面容娇媚和才思灵秀的女子通过文学艺术上的交流,渐渐萌发出了深深的爱意。直到后来远在英国却写信提出与她的妻子张幼仪提出离婚。林徽音的出现可以说是起了主导性的作用。但婚是离了,可是人家林小姐不愿意再来给诗人当老婆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她跟思成的结合更多了父母之命,双方家庭背景的影响。因她从小生活在一个一夫多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妻的家庭里面,她从小到大没能过上正常老百姓所有的幸福的生活。从而对感情的要求就更纯粹,而从性格上她反抗这样的破坏别人家庭和睦的第三者,因此她也不屑插足和做诗人的家庭的第三者。这要从她父亲林长民说开去,当时民国政府的高官,位高权重,身边自然美女如云。而且他们两家早已经有婚约在先,试问她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又如何能有简单而美好的幸福?自然她对这些家庭破裂和男人再娶的现象可以说是深痛恶绝。志摩曾亲口向徽因求过婚,并表示愿与元配夫人张幼仪离婚。“这些年徽因和她伤心透顶的母亲住在一起,使她想起离婚就恼火。在这起离婚事件中,一个失去爱情的妻子被抛弃,而她自己却要去代替她的位置。”(费慰梅语)可见林徽音有着先天性的禁忌与顾虑。林徽因选择了那张与泰戈尔合影里的另一个人:梁思成(梁启超之子)。

 

   

                                                                     泰戈尔

 

 

 她的自传里关于为何要嫁给思成则有些戏剧成份,大致是为了她在山上想吃一个苹果。谁能买到并且第一个送到他的面前,她就嫁给谁了。而下山去买苹果的人之一梁思成在买苹果的途中摔断了腿骨,苹果还是买到了。有如才女抛绣球一样,这个后来瘸了腿的男人总算如愿以偿。在这里说句题外话,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喜欢这段逸事的有空可以写一个:“一个苹果引发的婚姻!”

 

而实际上这段梁林配的婚姻应该归功于梁启超先生,徐志摩再有本事再浪漫也不可能跟自己的授业恩师的儿子抢老婆的。至于后来在他不得以跟陆小蔓结婚,梁公郑重其事的告诫他俩,希望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结婚。在他老人家的印象里,志摩虽有天赋才华但生性顽浮,终难成一代文学宗师。当然在那样的新旧交替和新文化运动的过程中,老一辈的跟新一辈的接受过西学先进思想和科技的人在某些方面是必然会存有分歧。这些不但体现在生活和爱情,人生观和追求上。

 

 

 

                                                                      梁思成与林徽音

 

 

另外梁思成与林徽音在学术上也是相同,一样是建筑和考古学。这样就多了些共同探讨和研究的话题和相处的机会,也正是这些梁公对自己儿子与林徽音共赴美国学习建筑学的巧妙安排避开了徐志摩的“穷追猛打”。而在北京学习的图书馆外面还曾有过这样的事情,思成写过一张告示张贴在门外,说他们不希望被打搅,这告示当然是对情敌志摩说的。这对有文化的人来说是最好的闭门羹。这里可以看出两个家庭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决定了两个人的婚姻,而经济和权利是起了主导作用。管你有多少山高海深的感情,多是无用。

 

 

 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

 至于其间的印度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访华。曾就为了玉成这段徐林之间感情对林徽音做了不少工作,但最终还是改变不了结果。可以说,如果徐志摩不是娶了上海名交际花陆小蔓为妻,他必定不是这么个死法。去北平任教其实是为了填补小蔓毒资的空缺,小蔓婚后染上毒瘾并与他人有暧昧关系。这种种不但对志摩在精神上造成损害,而在金钱上对志摩的索取也远远超过了其作为一个普通男人的负荷。 所以可以说志摩在空难事发前的心境是非常矛盾的,来北平是为了寻求一种解脱,如果仍然留在上海,那里的一切已经让他感到窒息。他已经无法面对小蔓,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诗人不能找到爱的理由和信念,他只有让灵魂去流浪,来到北平也许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也许意味着更巨大的沉沦,但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机会。在飞机上他必得想着见到北平的好友林徽音的喜悦,也许他现在已经明白作为知己的感情未必比男女间的情爱来的肤浅。             
   

 

 

                                                                                                                                       陆小蔓与徐志摩一家

 

 

 

 

梁思成与林徽音婚后,夫妻和睦,共同编著了《平郊建筑杂录》,两人自一九二八年完婚从你是人间四月天说开去 - 沈慕文 - 沈慕文的博客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三年,徽音带病参与设计和修定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国徽。这是徽音病重时期也难以停止的事情,可以说是呕心沥血的完成了共和国交给她的神圣使命。一九五一年四月,林徽因病逝。七年后,林洙成为梁思成晚年生活的最后伴侣。梁思成对中国古建筑的考察和研究也很有些成果。新中国建立后,他曾提出了把北京改造成新中国首都的建议:1.北京市应当是政治和文化中心,而不是工业中心;2.必须阻止工业发展。因为它将导致交通堵塞、环境污染、人口剧增和住房短缺;3.严格保持紫禁城;4.在老城墙里面的建筑物要限制在两层到三层;在城西建造一个沿南北轴向的政府行政中心。

 

 

                                                                        带病设计图稿

 

只可惜除了保留紫禁城这一条得到采纳外,其他的都被政府否廖。彭真市长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南望对梁思成说:“毛主席希望有一个现代化的大城市,他说他希望从天安门上望去,下面是一片烟囱。”梁思成大吃一惊。他不敢想象那个烟囱林立的北京城——那对于他太陌生了,也太遗憾了。其后,北京城的面貌便开始了自明清以来最大的演变。古城墙全被拆毁,除了保留南面的前门和北面的德胜门以及东南角楼——其余的城门楼子也都被夷为平地。

 

 

 

 

梁思成在他一生的最后二十年里(他1972年逝世),一直遗憾地关注着这一切。但紫禁城的老城墙最终没能保留下来。他不但承受了爱人的离开,内心的寂寞和孤独,也承受了中华建筑文化在后来的文革中的的严重破坏,早已经是心如死灰。

 

而这些终将过去,这段往事自然成了一个传奇。志摩的死,对徽因也是一次严重的打击:他永远地失去了一个高山流水的知音,她从此很少写诗了。林徽因在给徐志摩写的悼词中说:“朋友,你不要过于看轻这种间接的生存,许多热情的人他们会为着你的存在,而增加了生的意识的。伤心的仅是那些你最亲热的朋友们和兴趣相同的努力者,你不在他们中间的事实,将要永远是个不能填补的空虚。”

 

 或许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短暂的,就象本文开头所引用的诗歌:“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本文参考资料部分来源于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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